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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素宁陈丹青的女儿(陈丹青现在的国籍是哪国人)

发布时间:2022-07-16 10: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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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素宁陈丹青的女儿(陈丹青现在的国籍是哪国人)

当年《西藏组画》是带给中国艺术界震撼的作品,可惜,之后的陈丹青就遇到了玻璃天花板,甚至可以说断崖式地倒退下去了,不管是理念还是技法——一个因为走出画室而名满天下的人,竟然渐渐退缩回到了画室之中。

陈丹青早期的《西藏组画》与后期著名的《国学研究院》对比,能够看出后者更像是一种对照片进行简单拼贴临摹的作品。可以说,越画越丑!

什么?不知道什么叫丑?对比一下几百年前拉斐尔在《雅典学派》中塑造的人物就知道临摹和塑造的区别了。

凡高喜欢临摹米勒,陈丹青早期也喜欢描摹米勒的那种艺术语言。陈丹青说凡高的画是大巧若拙。他说:凡高本身是一个很憨的人,于是每一次落笔也都是憨的。他描写的那些下层人,他们的生活,他们的神态举止,无一例外都是很憨的,对此,陈丹青表示出由衷的钦佩。

陈丹青在《局部》中,还花大力气来讲凡高的一幅让他感动得不得了的画,一幅很小的未完成的画,而且还是印刷品——《海边渔夫》。这其实是一幅很怪的东西,凡高有好的作品,但如果不抬高这样一幅很怪的东西,也就无法表现出自己骨骼清奇,鹤立鸡群的样子。

其实,受过美学教育的陈丹青有一种出类拔萃的审美直觉,这种直觉运用于文字就显得金声玉振,这是美学侵染滋养的声势,仗着这声势陈丹青可以任性地说鲁迅:“我喜欢看他的照片,他的样子,我以为鲁迅先生长得真好看。”也可以挖苦自己的《西藏组画》:“我对西藏既不了解,也谈不上有多么深厚的感情,当年我把西藏的视觉经验当作法国绘画的替代,那是一种故意的误读。历史常被误读……”总之,丹青先生以他高超的解读能力来阐述骇人听闻的观点,于是这种审美直觉也被他转换成了审丑能力,惊人之语总是层出不穷,有时候甚至给人一种杠精的感觉。

有人批评陈丹青:“一个画家画不出令人信服的作品,陈丹青如果在纽约,根本没有他说废话的地方。但在中国,中国的社会体制却被他用作遮掩自己艺术无能的借口。所以,中国不是荒废了他,而是让他得以继续保持口头的“雄起状”。还有人说陈丹青:“不但要会利用,还要会装。装出气质、装出深度、装出独立精神、装出自由思想、装出特立独行,争取做到哗众取宠,有影响力。”这些话刻薄,也不乏是用另一个角度来解读陈丹青,让人觉得,当年出走纽约的画家丹青先生是落寞的,又或者,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畅销书丹青先生——看,我们到底还是能原谅一个连“他妈的”都说得优雅得体的过气艺术家的。

现在的陈丹青大概是完全致力于语出惊人,有人问他对读书怎么看,他就说:“不要把我当读书人,书架上这些书顶多看过千分之一,以后也不会看,我得找个时候扔掉。”有人问他怎么看张艺谋、陈凯歌,他就说他喜欢看的是《小时代》。他似乎也享受这种争议,甚至大声疾呼“我现在不画了,如今年轻一代画家,他们画的比我好多了,不用我再画了!”虽然他的艺术作品虽然沉寂了,可是他出色的语言能力却愈发表现出极强的煽动性,哪怕庸常的观点往往经他的语言包装也焕发出惊人的穿透力,他提出的问题很多,但又没有解决办法,表现出来的就像是一个满腹牢骚的人在说一些“文脉已断”的怪话。

怪不得陈丹青的女儿就对陈丹青说:“不要告诉我你想让我怎么样,你这愚蠢、丑陋、无用的家伙!”据说这样的一串英语砸过去,陈丹青笑得欢。